星期三, 9月 19, 2018

[拉丁美洲 2019] 愛上一首歌而跑去拉丁美洲的行程



話說~我因為愛上了拉丁歌手 Romeo Santos 與 Marc Anthony 唱的這首兩男爭一女的歌曲 Yo También,竟然受不了地跑去了拉丁美洲啊~~~歌曲故事是臥底的警探 Romeo Santos 到多明尼加共和國追查幫派老大 Marc Anthony 的不法交易,結果兩人意外地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心跳加速中)

於是我就買了機票衝去哥倫比亞聽了 Marc Anthony 的演唱會了~聽完了還衝去波多黎各,只因為這首歌的最後一句歌詞是:
「波多黎各,熱血在呼喚我。」

(其實是拉丁歌手的情歌在呼喚我啊~~)

以下就是我的行程:

9/5/2018 (Wed) SFO -> BOG
從舊金山搭飛機經由休士頓去哥倫比亞的首都波哥大!
當晚入住由古蹟改裝的飯店 Casa Medina。

9/6/2018 (Thu) Bogotá
逛了波哥大超級有氣質的古城區,逛了金子博物館、玻利維廣場、波特路美術館、聖塔克拉拉教堂、聖佛朗西斯哥教堂。

好美啊~這跟加利西亞省的星野聖地雅各根本一模一樣啊~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前的傳統金飾~


哥倫比亞藝術家 Fernando Botero 的雕塑,他的作品下男人女人甚至水果都肥得像氣球被充氣,讓人覺得可以浮上天空了~


9/7/2018 (Fri) Bogotá
早上搭纜車到波哥大山上 Monserrate 俯瞰市區景色。
下午去期待已久的 Marc Anthony 演唱會~~~~真的是人生特別的經驗,我的心跳到現在還在加速中啊~~

我愛 Marc Anthony!! \^o^/


9/8/2018 (Sat) Zipaquirá
早上驅車去距離波哥大兩小時車程的 Zipaquirá 參觀由地底鹽礦鬼斧神工鑿出來的教堂!
晚上去奇幻馬戲團餐廳 Andrés Carne de Res 吃晚餐~

鑿在鹽礦裡的十字架,但是因為打光的視覺效果,看起來好像浮出來。


9/8/2018 (Sun) BOG -> SJU
含淚揮別波哥大,搭飛機前往波多黎各首府聖璜~

9/9/2018 (Mon) San Juan
在老聖璜區 (Old San Juan) 閒逛,逛了西班牙人在美洲建造最古老的城堡 El Morro 與堡壘 Fuerte San Cristóbal。

顏色好鮮豔的加勒比海風格街道!


El Morro 一角。這是一五三九年建造的古老城堡,被聯合國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好美啊~~


9/10/2018 (Tue) San Juan
早餐吃了波多黎各有名的 Mallorca 三明治,配傳統又香又濃的牛奶咖啡 (Café con leche)。逛了美洲博物館,去了有名的蘭姆酒廠 Barcadí 參觀,下午去海邊游泳~悠閒得不得了~

這是波多黎各當地人愛吃的 Mallorca 麵包夾火腿起司蛋三明治,麵包好香好酥啊~牛奶咖啡也濃郁得不得了~


9/11/2018 (Wed) San Juan
早上去了熱帶雨林 El Yunque,下午去海灘 Luquillo 跟小魚兒一起游泳~晚上趁著新月夜晚到神秘的夜光湖划船,用槳撥水,水裡的夜光浮游生物就會發出亮光,真的好浪漫啊~

終於到了波多黎各的海邊~


9/12/2018 (Thu) SJU -> SFO
收拾行囊搭飛機回家~但是我的心遺留在波哥大的 Marc Anthony 演唱會地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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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2月 28, 2018

二月是大地回春的季節



愛在瘟疫蔓延時——

疾病管理局最近發佈了「流感終於有衰退跡象」的新聞,讓人覺得流感真是個有如壞天氣般隨意來來去去的神秘東西啊。話說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從一月開始就聽說了流感肆虐的新聞,讓人想到英語諺語「人們像蒼蠅般紛紛掉下來」,真的是很有畫面的形容詞。

S與我在冷天氣裡,也有如蒼蠅般中了流感,家裏擤鼻涕的衛生紙堆積成山,爐上整隻雞燉的老薑雞湯咕嚕咕嚕地沸騰,裹在羽毛被裡戴著圍巾毛帽擤鼻涕喝熱湯看影集,某種程度也是一種舒適的過冬方式。

二月是春天回暖的日子。大地在寒冬中凍了幾個月,一方面是氣溫最冷的時候,據說附近山上都下了毛毛雪。一方面卻又偶爾有那麼幾天的春陽,光禿禿的樹木把握機會長出新芽,點點粉紅色的梅花開放,讓人全身包裹著大衣卻又深深地意識到:春天真的來了。



我窩在床上看的,是 HBO 的舊影集《慾望城市》。裹在棉被裡目不轉睛地欣賞女主角們的華服與時尚紐約生活,的確是一種享受。然而劇情也讓人在春冬交際時特別有感。化療之後的莎曼莎對原本事物失去了興趣,但是她的男友並不氣餒,告訴她「這就像是冬天一樣啊。冬天過完春天還是會來的。」於是莎曼莎收到一盆未開花還在裝蒜的水仙,上面附了張字條——

「期望春天的到來。」

照片出處:Sex and the City


的確,在寒冬真的會讓人殷殷地期待著春天。尤其今年二月二日的地鼠節,賓州地鼠又預測了今年會再有六個星期的寒冬,讓人一面巴望著春天,一面氣惱地真想把報告壞消息的地鼠抓來清蒸或三杯了。每年地鼠節,我總要延續傳統重看一次電影《地鼠節》。電影充滿人生哲理:氣象播報員菲爾在採訪地鼠節時,不自覺地被困在地鼠節這一天。每天有如鬼打牆地在同一天醒過來、報導地鼠節慶、被困在大雪裡回不了家。菲爾嘗試了各種方式逃離地鼠節,包括綁架地鼠、搶銀行,與各式各樣的自殺方式。然而第二天,他又毫髮未傷地繼續在地鼠節醒過來。

綁架土撥鼠就可以逃離土撥鼠節嗎?!


最後菲爾終於悟出了過人生的方式。他跟小鎮居民交朋友,學習爵士鋼琴與冰雕,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直到他自得地在地鼠節快樂過日子,於是,地鼠節就忽然結束了。

有人分析過,菲爾應該在地鼠節被困了三十至四十年!四十年幾乎是人生的一半啊。到最後菲爾終於悟出了與寒冷小鎮地鼠節和平相處的道理,對於他來說,離開地鼠節、或是繼續過著地鼠節,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都能有勁地過著每一天。

被困了四十年終於練得一手好鋼琴的菲爾。
照片出處:另一位同樣看了《地鼠節》受到啟發的IT工程師的網誌 6 Things IT Professionals Can Learn from the Film Groundhog Day

這是充滿了哲理的耐人尋味結局啊。困在大雪小鎮裡被迫著重複過的每一天每一天,其實就比喻了人生的困境。有時困境也可能長達四十年。即使知道春天終究會到來,有一天會春暖花開,但是在一面等待人生的冬天過去時,只有接受冬天,尋求自得其樂的方式,才是超脫困境的方法。

寒冬逐漸失去威力,流感也漸漸退去,人們紛紛恢復了健康,我們也從被窩裡爬起來。直到疾病管理局居然公告「肆虐的流感有走下坡跡象」,讓人不禁感到春天真的快要到了,四處充滿了粉色有如雪片紛紛散落的櫻花、雪白的杏花、嬌柔的日本木蘭,與綠地冒出來一簇簇的水仙⋯⋯



在《慾望城市》的最後,大地回春,莎曼莎的水仙恣意地盛開著。的確冬天是會結束的,即使現在也許不順利,也只是暫時,重要的是不要忘記春天的存在,與在天寒地凍裡繼續自得其樂地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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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是睡回籠覺的季節
二月是春睏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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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2月 31, 2017

[節慶] 十二月是尋找陽光的季節



自從日光節約結束之後,我就有如地鼠般在地底摸黑地前進著,早晨起床時天還沒亮,下午太陽下沉地快,忽一下天就黑了。

為了尋找陽光,我每天早上會迎著風在小溪旁散步。這是一條沿著小溪建的步道,小溪旁的柳樹葉子全部落光了,白鷺鷥在溪裡一動也不動的準備抓魚,松鼠在河堤上亂竄。運氣好的時候可以曬到太陽,全身暖暖的。小溪步道的盡頭連到綠色的山丘,從頭到腳包緊在冬季衣物裡在山丘上行走時,會覺得很像珍奧斯丁小說的女主角。



為了延長冬季光照時間,也有人發明了神秘的日光燈,據說住在西雅圖的人非常適用,到了冬季因為缺乏日光而造成季節性憂鬱時,就可以拿出日光燈來每日光線沐浴二十分鐘。從印度旅行剛回來的我為了調時差,也買了一台,在黑摸摸的早晨打開燈真是既閃亮又刺眼啊,日光燈竟然透著神祕的幽藍光線。

原來是藍光近似早晨明亮的太陽光譜,能夠抑制人類瞌睡荷爾蒙褪黑激素的產生,美國太空總署做了研究,也讓許多太空人在外太空以藍光調整作息。神秘日光燈照了二十分鐘,感覺有如喝了一杯強烈黑咖啡,讓人振奮精神幾近打顫程度。



不過,神秘日光燈的藍光,卻近似我的電腦螢幕散發出來的光線哩。那麼電腦螢幕的藍光能不能當做陽光使用呢?和神秘幽藍光線相比,我還是喜歡日正當中、飽含所有光線的暖色太陽光譜。

冬季也是神遊陽光境地之時。即使人處在黑摸摸冬日國境,卻是計畫熱帶旅行的好時機。我的朋友去了一趟墨西哥巴亞爾塔港,那是我最愛的地方之一。地處熱帶的巴亞爾塔港綠影幢幢,充滿了從台灣來的我們熱愛的植物——鳳凰木、阿勃勒⋯⋯清晨海浪拼命拍打岸邊,公雞拼命啼叫,陽光照亮了整個紅瓦白牆的小鎮,教堂熱鬧遊行有如媽祖繞境;聽著朋友見聞的我彷彿也再度造訪了這個充滿陽光的小地方,回到吹著薰風全身汗流浹背的童年暑假。

冬日讓人想望的熱帶小城巴亞爾塔港。攝於2015


於是我也做了充滿墨西哥熱力的青辣椒湯,在黑夜的廚房裡一面做菜,一面神遊回到溫暖陽光境地。

冬日黑鴉鴉又寒冷的夜裡,壁爐熊熊的火燄、蠟燭溫暖微小的火光,都點亮了在黑夜裡讓人取暖與得到心靈的慰藉。不過,對於來自亞熱帶島嶼的人來說,北美黑暗又寒風刺骨的冬季真的是太不適合我了。於是,到冬日盡頭的冬至,一年中日照最短的日子裡,我終於決定大刀闊斧地採取行動——我打電話叫了樹木修剪公司。

今年因為雨水充沛,後院的樹早就在春夏歡樂地過度生長,茂密得把天空都遮住了。樹木修剪公司把後院過度生長的樹叢修剪得清清爽爽。緯度高的北國太陽偏低,我更要求在太陽移動路徑清出一條路來,讓陽光能夠穿透樹枝,光線瀰漫整個屋子。



於是,原本暗摸摸的房子忽然變得明亮起來。清晨起來,在黑暗中啜飲咖啡,不一會兒屋子就亮了起來,被映照成紫色紅色金色,這是多彩的日出啊,竟然每天在早餐桌上就可看見。在冬至過完之後,白晝也每天越來越長,假期的午後竟然讓人能夠在陽光下到後院躺椅看書,或著就著陽光在戶外澡缸泡澡。於是我又恢復了充滿陽光的加州生活。



十二月,是尋找與等待陽光的季節。冬至既然過了,陽光之日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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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是整理與閱讀的季節
二月是春睏的季節
六月是(即將)放暑假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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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1月 25, 2017

[印度] 迷失在種姓的階級迷宮裡

被視為污穢不可碰觸的賤民,只能擔任清潔婦的工作


走在印度街頭,心裡瀰漫的是驚訝、失望、與憤怒。在去印度之前,我的生活中其實認識了大約有幾百個印度人吧,外表看起來像你我一樣普通,這些印度人口中的印度,是世界上最高級、最有潛力的國家。去到才知道,原來印度是五個平行世界組成的,我認識的印度人們其實大都來自上流階級,他們所看到的光鮮亮麗社會,也只不過是上流階級的印度。上流階級的眼睛是看不到普通人的,也當然看不到普通人所見到的印度。

事實上,在世界各國努力地提倡平等時,印度這個國家還正大光明地提倡各種階級隔離。政府經營的觀光景點,旅客們依照國籍、財富、性別,被分成好幾個不同隊伍,外國人必須買昂貴的票排短隊,本地有錢人可以買外國人票,窮人則買普通票排長隊伍,男人排一長龍,女人被分開排另外一長龍。

政府帶頭搞歧視,因此小販們當然也自由自在地在價錢上做歧視,你是外國人,就要求外國人的價錢,本地人才能有本地人的低價。外來旅客自以為殺價得了好價錢,其實也還是以外國人的高價成交。

這一切,其實是來自印度教的種姓來源。印度教裡,人依照出身被分成四個種姓:



1。婆羅門(Brahmin):是從原人的嘴分出來的,是最高的階級,自古可以可從事祭司,享受多種特權。

2。剎帝利(Kshatriya):從原人的手臂分出來的,是第二高階級,擔任統治者與戰士,與婆羅門共享管轄一切生物的權利。

3。吠舍(Vaishya):從原人的大腿分出來的,是第三階級,可以擔任農牧或商業,是真正生產糧食的階級。

4。首陀羅(Shudra):從原人的腳分出來,是最低的種姓,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奴隸,負責提供各種勞動工作。

沒有任何安全設施,在城牆頂端工作的油漆工


除此之外,還有低賤得連種姓都攀不上的賤民(untouchables)。這些人被視為不潔,不准碰觸各個種姓,只能擔任清理穢物的工作。

今日雖然理論上印度已經不實行種姓制度,名義上更保障賤民,實際上種姓的歧視還是到處都是。報紙徵婚版大喇喇地列出種姓要求,各工作也隱含著種姓的歧視。上流階級在路上看到賤民,有如像狗般趕開。最高級的婆羅門約佔印度人口的百分之五,身為統治者的剎帝利約佔百分之十五。也就是說,印度不事生產的上流階級,約佔人口的百分之二十!每五個人裡有一個是不事生產的上流階級,(有點像是每四個工作的台灣人得養一個住帝寶的連勝文)這樣的經濟當然會被拖垮。

朱門酒肉臭——上流社會在皇宮舉行的婚禮


只有能夠在階級間自由移動、努力與收獲能直接相關的經濟系統裡,人才有努力的動力,經濟才能成長。在種姓制度下,低階級缺乏機會,不管多麼努力都無法脫離低賤的身份,這樣子自然缺乏努力的動力。德里與孟買等大都市,因為充滿工作機會,社會接近西化,有努力就有成果,因此經濟繁榮,有許多到大都市找機會與勤奮工作的人們。但是到了小城市或鄉下,人民便十分懶散,因為出身低階的人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翻身。

印度高速公路旁骨瘦如柴的驢子與路邊的垃圾


那麼你會說,印度的中低階級為什麼不推動社會革命,推翻不事生產的上流階級,讓人人平等呢?原因就是印度教裡的輪迴。印度教認為今生的遭遇都是前輩子造成,因此低階級必定是過去做了壞事,才轉世受到懲罰。上流階級必定是前世積德,這輩子才能享受。這樣的宗教讓人默默承受社會不公,缺乏改變的動力。

在這樣的社會下,高階級對低階級有絕對的權力,低階級對高階級自古能使用的抗議只有兩種方式:一是 takaza,就是在對方的路上與門口出現、不斷纏著對方讓對方疲累,另一是 dharna,是使用絕食抗議向對方情感勒索,如果自己絕食死了就是對方的道義責任。因此今日印度不停地跟隨著富有國家前來的外國遊客、一步一趨糾纏著要錢的乞丐們,就是 takaza 的表現;而甘地使用絕食讓英國就範,就是 dharna 的實行方式。

印度的公共建設殘破不堪,私人住所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家裡有廁所,其他人都在外面隨處便溺。但是因為種姓隔離,富有的人並不會在這些地方出入,也沒有回饋社會的觀念。宗教只在乎個人救贖,不普渡眾生。人民只效忠自己種姓社區,對國家與他人毫無感情。國際機場與外面有如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國際機場明亮寬敞,商店陳設精美,店員謙恭有禮;一般人如果沒有機票,連機場都進不去,被警衛直接擋在外面。

國際機場光鮮亮麗充滿異國情調的商店


也只有上流階級能離得開印度。我在矽谷所遇到的印度人,極少數有才幹讓人驚訝地感到敬佩的,多是吠舍出身,是靠努力才有今天。其他多是婆羅門種姓,家財萬貫,言談舉止高傲睥睨他人、紓尊降貴,不事生產,習慣性使喚別人。然而這些印度人,對待外來統治者的態度卻是卑諂足恭,如果你是上司,則諂媚讚美樣樣都來,凡事有他搞定,一轉身再把所有包辦來的工作丟給他眼中的賤民。印度國王們自古以來就是樂於與外來統治者合作,與外來統治者一起壓榨低階:在蒙兀兒帝國 (Mughal Empire)入侵時,毫無抵抗地跟外族合作,而在英國入侵時,馬上又轉向效忠新的主子。只要自己利益不變,從賤民那徵收到供自己享用的稅金不減,誰在乎上面是誰,上面多要就跟賤民多徵收就好了。

捷布王宮裡陳列的雙王位:英國殖民時期,捷布國王在英國公爵來訪時,為了表示對主子的親密,在自己王位旁多設了一張椅子。
照片出處:Jaipur City Palace


這樣的民族性也影響了印度人充斥的矽谷公司。印度種姓裡不事生產的高階級佔了百分之二十。許多矽谷公司在衰敗之前會出現類似的畸態:不事生產的副總、主任、經理佔了百分之二十的員工數,有些公司光是副總人數就高達幾百名;而真正有產出的工程師只佔了百分之八十,每四名做事的員工,就有一名不做事的經理管理,經理唯一的工作是收集大家的工作結果再往上呈報。這樣頭重腳輕的公司往往迅速衰敗,面臨必須裁員的危機。

今日的印度,國民年所得只有一千七百多美元,佔世界的第一百四十二名。(台灣年所得兩萬兩千四百多美元,世界第三十四名。)除去上流階級,其他人民幾乎處於赤貧,許多省的貧民人口超過百分之三十。我在印度所見到的斷牆破垣與民不聊生,距離我的婆羅門印度同事們所見到與描述的「未來世界第一強國」差別非常大。報紙新聞顯露社會不公與政府顢頇,社論充斥著上流階級的無用清談。印度,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脫離貧困呢?在國際機場搭機時,一面讀著報紙新聞,一面側耳聽見隔壁穿著昂貴紗麗的印度婦人炫耀著自己在孟買的別墅,我對這個問題無法提出解答。

德里國際機場的精美商店,一對來自加拿大搭乘商務艙的富裕客人在角落挑選物品。
我聽印度婆羅門同事們描述而想像的印度就是這個樣子,到了印度才發現我想像的其實是國際機場,精美物品當然只能讓外國人與上流階級的印度人擁有。




參考資料
維基百科:世界國民年所得排名
英國學者 Michael Edwardes 寫的 British India
The impact of caste on economic mobility in India
The Caste System (Brahmin and Kshatriya)
Brahmin Surnames List
維基百科:瓦爾那(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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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7月 29, 2017

[爪哇] 融合南洋熱度與童年記憶的日惹民宿



你最喜愛的旅館是什麼樣子?

從印尼的峇里島國際機場,一到國內航線大廳,四週就完全變了樣子。天花板下掛著夜市燈泡與鳥籠,餐廳擺的是古早味板凳與桌子。晚餐吃的是雞丸米粉湯配香菜。我還以為只是機場的特殊裝飾,沒意識到未來幾天面對我們的,是與現代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彷彿一跳搭上了時光機,回到了童年。

印尼爪哇島的日惹,是個千年純樸古都。隔壁的峇里島也許在國際旅遊大放異彩,吸引各式各樣的訪客。但是日惹卻還是個小城。我們住的民宿,彷彿是童年的阿公家與外婆家,被熱帶色彩與魔法融合在一起,是一個時光從未流逝,過去十年百年凝駐在同一點的神秘所在地。







四合院裡有池塘金魚,飯廳旁擺著阿婆的木碗櫥,臥房裡是外公的四柱古床,牆上掛著阿婆太穿著唐裝的畫像,藤椅藤櫥站駐在房間裡。還有門,是小鎮上外公家日據時代鑲了玻璃的木門。







洩露了南洋地點的,是屋裡的熱帶色彩。內牆漆的並不是傳統四合院的米白色,外牆糊的也不是米糠,而是熱帶的暗紅與靛藍。阿婆太的唐裝,是充滿熱帶花鳥的彩色唐裝。四合院的中間是深綠映著南洋陽光的泳池,一跳進去,所有疲累憂惱隨著波盪碧綠池水一掃而空。







彷彿回到了另一個空間的外婆家,我們欣然把行李放下,不一會兒,飯桌上就會擺好熱騰騰的飯菜,灑滿紅蔥頭的燉肉,還有小時候饞著總吃不到,只有喜酒才吃得到一兩片的炸蝦餅⋯⋯





幾乎讓我忘了自己身在異國。然而,這裡畢竟是爪哇啊。百分之九十的居民信奉回教,一天五次清真寺會呼喚教徒祈禱,彷彿傳唱著神秘的旋律。民宿在床頭櫃準備了耳塞,每天早上三點,我被呼喚祈禱的聲音驚醒,再恍忽地在安心的經文中沉沉入睡,直到早上五點雞鳴為止。日惹是鄉下地方,市中心只是個小鎮,而市郊,就是佈滿稻田的鄉下了,公雞彷彿要證明自己的存在與雄風般,一大早就喔—喔—喔——地啼。清真寺喃喃誦經讓人覺得身邊有神明保護,可以安定神經睡得更深沈;而不規則此起彼落的雞啼,卻擾人得想在午餐加菜白斬雞。



午餐是在碧綠稻田旁吃飯,居民三貼五貼一家老小加上小狗坐在摩托車上經過,輕型歐多拜感覺都超載了,小女孩坐在騎機車的爸爸身後,還一面坐一面滑著手機。我坐在田邊,睜大眼睛看著經過的居民若無其事地過日常生活,再一口仰盡面前充滿香茅檸檬皮幽香的涼茶。







雨後的泳池變成了大池塘,雨滴淅簌簌地打在池塘上,我們急忙躲在草亭裡,喝著熱茶聽雨。





所以,你最喜愛的旅館是什麼樣子?

我最喜愛的是爪哇日惹的民宿。那裡是現實生活再也找不到的、藏在腦海深處,卻又被南洋的熱度與色彩融合在一起的童年記憶。




旅遊資訊
日惹民宿 D'Omah 的主人 Warwich Purser 五十年前從澳洲到了峇里島度蜜月,一渡就長住下來了。原本短短一週的假期被他延長成兩週、三週⋯⋯到第六週,他決定不回去了,以日惹為家,D'Ohmar就是爪哇語「家」的意思。Purser 先生在爪哇的日惹與峇里的烏布各經營一間以印尼傳統農家改建的民宿,為了幫助當地經濟,他也經營了手工藝品公司「來自亞洲」(Out of Asia) 把爪哇手工藝品介紹到全世界,還推動連署讓聯合國出資維護古蹟波多波羅寺。民宿裡的工作人員都是當地人,許多是想練習英文的熱忱學生。

D'Omah 在日惹近郊的農田邊,搭計程車到日惹市中心不用二十分鐘車程。民宿服務人員既熱忱而且對當地知識豐富,舉凡餐廳推薦訂位或看表演或叫車或跟當地團,一切都可以幫客人安排。民宿附設餐廳也道地好吃得不得了。

民宿網址:D'Omah Yogyakarta


參考資料
民宿主人 Warwich Purser 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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