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 2011] 新加坡的生水能喝嗎?
其實出門去玩最令人煩惱的事情就是水到哪裡喝. 旅館裡的礦泉水往往價格驚人, 但是自來水我又不敢喝, 所以每次出門玩我跟 S 總是花了很多時間尋找旅館附近的超市或便利商店, 再用力地扛幾公升的瓶裝礦泉水走回旅館.
很多外國餐廳裡點菜時如果點水, 餐廳往往不會上開水, 而是會自動帶來價格昂貴的礦泉水. 一開始我常常有被搶劫的感覺, 但是後來覺得在不熟悉的地方, 還是喝瓶裝水比較保險吧... 因此, 即使很多國家的自來水都是可以生飲的, S 跟我倒是很少喝自來水哩.
當我們到了新加坡時, 久已聞名新加坡的衛生乾淨, 地上果然沒紙屑, 而且也沒有人吸煙. 因此我在旅館裡便特地上網查詢新加坡的自來水能喝嗎. 結果果然和我聽說的相同,
新加坡水處理局 PUB 官網保證水可以生飲, 而且很多旅遊討論網站也有相同看法. 因此, 當我們出門去吃飯時, 便放心地喝水了...
呃... 為什麼跟大家說的都不一樣呢?? ><
在新加坡當然要喝有名的調酒新加坡司令, 當 S 高興地點了調酒咕嚕咕嚕地喝下去時, 没多久就臉色發白地衝去廁所了. 我當時點的是熱茶所以完全沒問題, 本來還在嘲笑 S 真是肉腳啊...
沒想到在機場準備從新加坡回台灣時, 午餐時間我點了海南雞飯又點水, 餐廳小姐給我端來一杯自來水. 那時我看到滿滿冰塊的水, 聞起來完全是氯的味道, 我還開玩笑說原來餐廳真的給我一杯自來水哩. 沒想到喝了以後, 沒多久就腹痛如絞! ><
真的是名符其實的腹痛如絞, 腸胃好像有剪刀在剪一樣地一陣陣抽痛, 我臉色發白直冒冷汗, 連走路都有困難, 還得讓 S 一路攙扶我去登機門... 本來非常擔心如果得了腸胃炎, 在桃園機場被檢疫所攔下來隔離檢查就完了, 我不想被扣留在機場沒辦法入境台灣啊啊啊啊~~~ ><
結果半小時後我就完全恢復正常了. 這... ^^;
同樣去過新加坡卻完全沒事的 J 同學聽了我的經歷, 搖搖頭說我們真是肉腳兩枚啊. 沒錯我們真的是肉腳, 連每次去西班牙婆家, 兩人都會拉肚子, 怎麼可能喝自來水會沒事呢?
我家媽媽聽了非常擔心我們在台灣吃東西會被送急診. 結果幸好台灣人的飲食習慣是吃飯配熱茶, 而且所有的飲用水都煮沸過, 根本就沒聽說有人直接喝自來水這種事!
後來我又上了旅遊網站仔細看說明, 才發現在討論串裡有人提出比較審慎的意見: 在不熟悉的地方還是喝瓶裝水比較安全, 因為即使自來水裡的含菌量合於標準, 但是殺菌使用的藥物和氯的濃度如果不是平常熟悉的劑量也有可能會讓人的腸胃不舒服.
結論是, 新加坡自來水也許是真的可以生飲的, 但是肉腳的人就該有自知之明不要冒險啊......
以上就是敝人對於新加坡自來水生飲的親身體驗.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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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 2011] 海南雞飯
有關海南雞飯的起源, 眾說紛紜讓人摸不著頭腦. 有人認為是海南島的白斬雞, 有人認為是來自海南島的移民在新加坡自創的食譜, 香港美食評論家蔡瀾說第一個賣雞飯的新加坡的海南移民餐館老闆莫屢瑞, 但是馬來西亞美食作家林金城卻說最早叫賣雞飯的是新加坡的海南移民王義元!
真是撲朔迷離啊. 這有點像是台灣的四川牛肉麵, 大家都以為是四川來的, 後來開放大陸觀光後人們在四川找不著, 才發現原來是原籍四川的外省老兵在台灣高雄岡山發明的食譜!
不管怎麼說, 當我終於決定旅行的地點是新加坡時, 第一件事就是衝到附近的餐館點了一盤海南雞飯. 冰涼滑嫩的雞肉切片, 配上泛著黃色雞油亮光的米飯, 襯著底下爽脆的生菜, 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下飛機後抵達新加坡的第一餐, S 點了海南雞飯, 我也忍不住把他的晚餐搶過來吃.
其實道地的海南雞飯是這樣做的: 先在雞的肚子裡塞進爆香的蔥薑大蒜與香菜, 加鹽醃過, 再準備滾水與冰水, 滾水加鹽, 讓整隻雞在滾水裡燙幾分鐘再過冰水, 再燙滾水再過冰水, 反覆直到內部熟了為止, 馬上浸冰水放涼後切片. 雞油拿來爆香大蒜後炒米, 再加入燙雞的水煮成飯. 剩下的水用來煮湯配飯. 沾雞肉的醬一列排開, 黃綠色的蔥薑茸醬, 紅色的蒜泥辣椒醬, 和黑色豉油, 顏色分明有如充滿熱帶風情的鮮豔調色盤.
吃的時候是熱騰騰充滿雞油與雞湯香味粒粒分明的米飯, 配上冰涼的雞肉, 還有底下墊底用鹽抓過的黃瓜片, 加上一碗熱湯. 一隻雞除了肉之外, 油與燙雞肉的水也拿來煮飯做湯, 真的是太經濟實惠的做法了. 果然是配合新加坡炎熱的氣候, 冰涼的雞肉與黃瓜非常消暑開胃, 但是配上蔥薑蒜泥沾醬和熱米飯與湯更讓人肚子保暖, 不會因為吃了冷的菜而感覺不踏實.
因此當我在新加坡機場看著菜單發呆時, 忍不住又點了一盤海南雞飯來吃.
其實擺在桌上的海南雞飯看起來簡單, 對於廚藝以及食材品質卻是一大考驗. 做法越簡單才能越見真功夫. 簡單調味彰顯了材料的品質, 雞肉新不新鮮當下立見. 而讓整隻雞在滾水與冰水裡輪番加熱冷卻, 除了費工夫耗時耗力之外, 如何能讓雞皮薄脆, 雞肉熟得恰到好處而鮮嫩不過老, 也是考驗廚師的功夫.
我想到最近去吃的米其林餐廳, 雖然食譜創新有趣, 但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法比較, 廚師怎麼隨意發揮我們就怎麼吃. 至於海南雞飯是平民美食, 街坊賣雞飯的到處都是, 好不好在街頭街尾一比較馬上就看得出來了.
回到家以後, 我找了張艾嘉主演的電影海南雞飯來看. 電影裡新加坡的街景重現, 聽著張艾嘉與她的兒子們說有趣的新式英文. 電影描述的是移民與家族和性別認同的嚴肅議題, 但是看完我滿腦感想卻是, 好想吃海南雞飯啊!
買了雞腿來自己做, 在廚房的熱鍋與冰水盆旁守了半小時, 屋裡充滿了雞肉與蔥薑的香味. 雖然沒辦法做出傳說中雞皮與雞肉中間的湯凍, 但是果然燙出兩隻皮脆肉質熟嫩骨頭鮮紅的雞腿, 真是讓我太驚訝了. 我們倆坐在小桌前一人一雙筷子吃著海南雞飯, S 頻頻稱讚好吃, 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味少了什麼. 啊, 少的是香菜, 以及溼熱讓人吹著冷氣卻又汗流浹背的新加坡天氣.
P.S. 我婆婆看了雞肉照片大驚失色, 說雞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皮這麼白. 即使我特別去了有機超市, 美國的雞都是白的, 沒有一般亞洲歐洲可見的黃皮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參考資料
林金城 知食份子: 尋找海南雞飯的起源
蔡瀾: 海南雞飯
TCCOCO - 新加坡海南雞飯 - 附食譜及做法
維基百科: 海南雞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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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 2011] 交織華工血淚的肉骨茶
整個新加坡城市裡瀰漫著肉骨茶的氣味。肉的氣味和白胡椒子在熱帶城市裡氤氳。我在新加坡時點的第一道菜，在海南雞飯與肉骨茶之間躊躇不定，最後在肉骨茶上停了下來。當菜上來時我驚訝於這與我從小喝的大骨湯的相似。
清末中國動亂生活不易，沿海潮州福建與廣東男兒紛紛出走到南洋討生活。這些人往往做的是體力的苦工，當時就叫做「苦力」。中國來的苦力們是最基層低賤的人民，沒有受過教育缺乏知識，也阮囊羞澀。他們在南洋水土不服卻辛勤工作，勞累之餘想要補充營養燉藥補身體，但是沒有錢購買珍貴的藥材。因此就發明了肉骨茶，以豬肋骨部位與最便宜的做菜用香料，像是白胡椒子與大蒜等等，以自家祕方食譜熬成湯。熬過湯的肉沾了加上辣椒末與蒜茸的醬油，鹹香下飯。因為是用肉與骨作成的茶湯，所以叫做肉骨茶。bak kut teh 正是福建話裡肉骨茶的發音。南洋的華工們便以肉骨茶渡過遠離家鄉辛勤工作的日子。
Raffles Hotel 前的三輪車車伕
這是一道非常貧賤的菜，背後有著深沈的歷史。今日的肉骨茶變成了南洋的美食特產，新加坡與馬來西亞更爭先恐後想把美食獨佔申請專利。潮州口味重胡椒，福建口味重黑豉油，廣東口味更加了藥酒。我們到了五星級飯店，點的肉骨茶是精緻昂貴的珍饈。
但是當菜上來時，我為了它的簡單所感到驚訝 - 充滿胡椒味的肉湯裡放著燉得酥軟的豬肋骨，旁邊擺上一小碟辣椒醬油，一根油條，與一碗盛得尖尖的白米飯。這幾乎就是我小時候喝的大骨湯: 父母親總會在市場買了大骨頭，一開始是燉煮成清湯，後來改成放中藥。骨頭邊的肉和軟骨也捨不得丟，小心地剝下來，配上小碟醬油非常下飯。這是標準的平民食物，大骨邊的肉比南洋華工吃的豬肋排更加低賤，是無法再賣的零碎的肉。豬骨的肉多少全憑小販掌握，我還記得當時小販改把肉沿著骨頭削下來另外賣時，家裡忿忿抱怨著大骨邊的肉變少了。於是我便以這樣的肉骨湯渡過童年。
一直到現在我還常常做相同的菜。市場的豬骨只要一塊美金就一大包，燉湯後骨頭旁的肉切下來沾醬還可當蒜泥白肉，一舉兩得又美味得不得了。
當然我與一百年前的南洋華工有著非常大的不同。風水輪流轉，今日在美國的華工多是高知識分子，受過高等教育坐的是辦公桌，從「醫術精湛但是脾氣有名地暴躁傲慢」的華裔外科醫生，到律師到音樂家，還有幾乎包圍了矽谷的高薪電子工程師們。一百年前曾經辛苦地在美國築鐵路的華工們，今日在離鄉背井的外籍勞工裡佔了金字塔的頂端，住的是高級地段出入的是名車；金字塔底部則改由墨西哥人代替墊底。而台灣原本是離鄉背井沿海居民討生活的暫住之地，也搖身一變成為新南洋外籍勞工的富有雇主地。台灣單一種族獨大，對外來者往往不抱支持，當我每次聽見別人以輕蔑的語氣描述外勞時，總忍不住要提醒人家，我也是美國的外勞呢。
小小的一碗南洋肉骨茶，喝起來竟是錯綜複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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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ound the World 2009] 謎樣的小籠湯包 (下)
(我這個虎頭蛇尾老是有上集沒下集的人，小籠湯包下集終於出來啦！ ^o^)
話說我在二〇〇九年底回台灣時，下定決心一定要吃到鼎泰豐小籠湯包。因此當我和吃遍世界美食的好同學 J 約見面時，我就指定一定要吃鼎泰豐。美食家 J 說: "鼎泰豐？沒問題！"
我們約在東區的某一家鼎泰豐，當時我真是興奮得不得了啊！連賤兔都帶了出門準備和小籠湯包合照。台北東區果然是熱鬧得不得了，街頭衣著入時的都會男女人來人往，我這個鄉下人看了都大吃一驚。在捷運站和 J 會合後我們便準備出發了。
到了鼎泰豐，小姐來問我們點菜，我馬上就說: "我要吃小籠湯包！"
小姐說: "抱歉這裡沒有喔。"
啥？！鼎泰豐居然沒有小籠湯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J 同學說: "不知道妳要吃的是小籠湯包，早知道我就會帶妳去永康街本店了。"
什麼？鼎泰豐不就是吃小籠湯包嗎？為什麼沒有賣呢? T_T 那麼我說要吃鼎泰豐的時候，到底意思是要吃什麼呢？(難道是要吃他們門口的招牌嗎？)
沒魚蝦也好，於是我們便點了鼎泰豐的小籠包與幾道小菜。小籠湯包雖然沒吃到，賤兔還是要拍照的。於是 J 同學便一面偷偷笑地讓位，讓賤兔跟小籠包合照了一張 --
(賤兔表情一付很無奈的樣子)
雖然沒有吃到小籠湯包，但是鼎泰豐的小籠包也真是好吃啊！尤其是小菜真是人間美味！老友相見配茶與小菜，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接下來我搭了捷運回家，老爸老媽問我去哪裡，一問才得知我竟然揚棄了過去每年吃的街口那家 "聽說是鼎泰豐師傅自己出來開" 的小籠湯包店，自己和同學跑去正牌的鼎泰豐店！這一下不得了，老爸老媽非得幫愛女完成心願不可。於是搭飛機的那天中午，我們一家人便浩浩蕩蕩地到我家附近百貨公司裡新開的鼎泰豐。週六早上鼎泰豐已經擠滿人潮，我們好不容易等到一桌位子，小姐來問我們點菜時，老爸出馬代替愛女說:
"小姐，妳們有沒有小籠湯包？"
小姐回答: "今天沒有喔，週日才有賣。"
啥啊？？？？？鼎泰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招牌小籠湯包到處都沒賣啊？
小姐看我一臉失望的表情，趕緊回答:
"小籠包才是我們的招牌喔。"
啥？原來鼎泰豐吃的是小籠包，不是小籠湯包嗎？那麼為什麼外國公共電視裡介紹的是小籠湯包呢？小姐妳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不管如何, 既然連老爸老媽都出馬了，沒有小籠湯包總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於是我們也只好點了幾籠小籠包和小菜。 賤兔又出來照相了...
(賤兔說: 幹嘛老是找我? @#$&%@#%!)
(左邊那個茶杯底下其實是老爸的手，幫忙扶住騰空的茶杯和賤兔一起照相)
有如小丸子的一家人一面津津有味地吃小籠包一面發表感想:
"這做得真是太精緻了！以前我們每次去的那家根本就是騙人！"
(只有像小丸子的這一家人才會上當吧...？)
* *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我的小籠湯包大業就這樣地被遺忘了, 連想要寫故事時下集都寫不出來. (根本就沒吃到, 要怎麼寫下集?) 直到兩年後的上個月, 我又回到台灣, 正在為了同學聚會到底要吃什麼而煩惱著. 當我百無聊賴地一面煩惱一面看自己網誌有沒有新留言時, 突然看到吾友 VB 在小籠湯包上集的留言:
一時靈感有如電光石火忽然打到我的頭 -- 不然我就與 J 同學一同前往鼎泰豐，再度尋找小籠湯包吧! ^o^
電話裡 J 同學一付 "好啊好啊妳說什麼都好" 的態度，對老同學的奇怪要求毫無質疑，馬上就同意了. 為了重蹈覆轍，我還特別打電話去我家附近的鼎泰豐確認:
"請問週日真的有賣小籠湯包嗎?"
"有啊，早上十點到十一點半!"
於是兩年後的十一月，我又再度出現在百貨公司地下美食街，看到昔日的鼎泰豐小籠湯包娃娃招牌，以及旁邊有如時光般運轉不停的電扶梯，真是感動得想要痛哭流涕啊--不是，真是感到時光飛逝，光陰荏苒啊，我居然就這樣蹉跎了兩年沒吃到小籠湯包! 在電扶梯旁見到老友，真的是高興得不得了啊! (<-- 奇怪的相會地點)
於是我們坐下來，J 同學再度和小姐確認 --
"請問妳們有賣小籠湯包嗎?"
"有!"
真是太好了!
於是湯便上來了. 湯? 這是什麼東西? 小姐向我們解釋: "我們店裡的小籠湯包有兩種吃法，您可以沾醋配薑絲吃，或者是把小籠湯包放在湯裡吸飽湯汁以後再和湯一起吃."
這就是我期待了這麼多年的小籠湯包啊~~~~ 小籠湯包與小籠包不同，小籠包的皺摺是在上面，小籠湯包的皺摺是在下面，所以從上面看才有圓通通光滑的表面.
配薑絲與醋一起吃.
或是放在湯裡吸滿了湯汁再吃.
當我照下這張照片時，真想大聲喊出: "阿母!! 我出運了!! 我終於吃到了聞名以久的鼎泰豐小籠湯包~~~"
等一等，為什麼我覺得有點奇怪呢? 當我吃下第三顆小籠湯包時，腦袋裡的疑問終於釐清了 -- 小籠湯包裡面沒有湯! 原來小籠包裡才有湯，小籠湯包裡沒有湯!!! (有點像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繞口令 ^^)
小籠湯包本身是沒有湯的，得放在湯裡吸滿了湯汁再吃，所以才叫做湯包. 小姐的話在我的腦海裡縈繞，但是我怎麼把小籠湯包浸在湯裡都吸不進湯汁, 只能吃到乾巴巴沒有湯的湯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為什麼公共電視裡說小籠湯包是加了高湯凍，蒸熟後咬一口便會一迸而出美味湯汁呢? 難道電視裡說的其實是指小籠包嗎? 但是電視裡照出來的, 明明就是我之前沒見過的表面光滑的小籠湯包啊?
想到這裡，我的大腦按照邏輯思考，只能下出一個結論:
美國的公共電視其實根本就搞錯了.
其實如果皺摺放在下面，裡面就算放了再多高湯凍，蒸熟時高湯也會從皺摺間流光吧. 所以公共電視採訪到的裡面包了高湯凍的，其實是小籠包. 而照出來的表面光滑的小籠湯包，裡面根本就沒有湯，也根本就不是用高湯凍做的.
(還是說電視其實沒報錯，而是鼎泰豐自己開發了這種徒勞無功的小籠湯包做法，包入高湯但是讓它自己流光光?)
沒錯，公共電視搞錯了. 這是唯一合理推論.
其實外國人對於東方總是有莫名其妙的遐想，所以外國人對東方過度美化的描述根本就不能相信啊. 我自己家就有一枚這樣的外國人，我居然還上了外國公共電視的當，老遠跑去鼎泰豐吃了三次，才發現這件事情.... 只能說除了像小丸子一般對美食缺乏概念之外，我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不夠啊~~~ ><
以上就是敝人跨越數年橫跨地球兩端，尋找謎樣小籠湯包的浩蕩史詩大結論.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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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 2011] 洋女婿辦中文 ID
說到 S 這個仰慕中華文化的外國人, 奇怪的程度真的不是我們一般人所能想像的. 其實早在剛結婚時, S 就逼迫我幫他取了個中文名. 接下來因為我們買房子的仲介 (一個義大利人) 炫燿地給 S 看他的中文印章, 激發 S 對印章的興趣, 一發不可收拾地在台灣買了一堆印章石頭和雕刻刀, 還把我家爸爸的書法字典也給拿來, 在家自己用手刻了一堆中文名字的印章.
除此之外, S 更對要在台灣申請一個外國人 ID 唸唸不忘, 非常想要註冊他的中文名字, 已經唸我唸了好多年, 耳朵都要長繭啦~ 於是這次回台灣, S 終於一償宿願...
呃哼. 我們其實回到台灣的第二天早上先去戶政事務所, 結果撲了空發現不是在那裡辦 ID, 到了銀行問才知道是要到廣州街的移民署辦.
那時我已經很想睡午覺了, 於是懶人我就做了歷史性的錯誤決策, 跟 S 說:
"你自己去辦吧, 我要在家睡覺. 你不會迷路吧?"
S 自翊只靠 MRT 就可以在台北走透透, 認路功力比路痴老婆高太多級了, 滿口說沒問題. 於是他高高興興地搭捷運去了移民署, 果然也沒迷路, 順利拿到外國人統一編號表格. 但是, 當他一看表格, 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 他-不-會-寫-自-己-的-中-文-名-字!!!!!!! 天啊~~~
於是 S 與移民署小姐一起猜了好幾次自己的名字 (S 用手機打注音小姐猜字) 都沒猜出來, 最後只好放棄, 在中文名那一欄留了空白. (仰慕中華文化的外國人居然沒辦法註冊自己的中文名, 內心真是淌血啊~)
當 S 回來拿給我看他收到的 ID 時, 我隨口問說 "你中文名字為什麼空白?" 這才知道原來仰慕中華文化的 S 居然不會寫自己的中文名字啊!!! ><
接下來 S 從台灣回到加州後, 又不免把這次買到的中文書萬分珍貴地拿出來讀, 認真地一個字一個字查字典, 還跟我說要練書法. 我在旁說: "要練書法還不如練寫你自己的名字! 每個字罰寫一百遍!"
結論是, S 想註冊他的中文名字, 還是等下次吧. ^^ 以上就是愛慕中華文化的洋女婿註冊中文 ID 嘗試的第一回合.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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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東南亞 2011
這次趁感恩節短短一週假期出門度假. 雖然其實只到了台灣跟新加坡, 要稱是東南亞也有點奇怪, 但是如果叫 "台新 2011" 感覺好像是銀行的名字, 叫 "新台 2011" 好像是選舉前的口號, 所以只好用我慣用的以洲來命名, 叫做 "東南亞 2011" 之旅. ^^y
11/20/11 SFO
舊金山出發前往新加坡! ^o^
11/21/11 TPE->Singapore
早上在桃園機場轉機飛往新加坡.
機場有三毛的展覽, 於是 S 與我老闆在臉書上開始下面一串很蠢的討論:
S: "這位台灣女作家嫁給西班牙老公, 因為老公過世太痛苦了所以自殺. 我們西班牙人就有這種魅力..." (得意)
老闆: "你確定她不是因為嫁給西班牙老公太痛苦所以才自殺的?"
下午在新加坡繁華的 Orchard Rd 血拼!
晚上與 Miss LK 一家見面, 在 Fullerton Bay Hotel 吃了新加坡有名的海南雞飯與肉骨茶.
- 海南雞飯
- 交織華工血淚的肉骨茶
11/22/11 Singapore
早上逛土生華人博物館.
中午與 Miss LK 在 Sentosa 島上吃了中式飲茶
下午與 Miss LK 逛了歷史悠久的 Raffles Hotel.
傍晚坐船遊新加坡河. 晚上看了美麗的夜景.
11/23/11 Singapore -> Taipei
早上又殺去血拼.
下午飛往台北!
- 新加坡的生水能喝嗎?
11/24/11 Taipei
洋女婿台灣遊... (都是弄 S 要弄的東西, 結論是帶著 S 回台灣太不方便了!! 下次我自己回去!)
早上洋女婿辦結婚登記, 下午洋女婿辦歪果仁 ID.
傍晚是偷偷摸摸書友會.
11/25/11 Taipei
早上洋女婿開戶頭. 下午洋女婿泡溫泉.
11/26/11 Taipei
早上洋女婿遊新竹城隍廟.
下午洋女婿買書法用具.
11/27/11 Taipei -> San Francisco
洋女婿打包 (因為台灣老婆太懶惰了) 結果不小心把岳母大人的衣服也給包回來了.
搭飛機回到舊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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